第(3/3)页 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轻轻晃动,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他问,没有回头。 身后,赛雷布洛的颤抖更剧烈了。 凌寒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许多年来,你一直在无数个文明之间跳跃,看着它们崛起,看着它们毁灭。你管这个叫‘文明自毁游戏’......” “将外来威胁带到未知的文明,寄生在这个文明中的最强者,智慧生命体会为了生存,研制出极其强大的武器,与.....技术!然后诱导他们走向灭亡。” 他转过身,看向解剖台上的星鱼。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吗?” 赛雷布洛当然不会回答。 凌寒也没指望它回答。 “因为你没有根。” 凌寒总结道:“你寄生过无数躯体,但没有一具是你的。” “你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但没有一个是你的同类。” “你在永恒的漂泊中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何毁灭——因为你从来不知道,如何守护。” 他走近解剖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颤抖的畸形躯体。 “但你今天运气不好。” 他抬起手,把试管举到赛雷布洛上方。 “因为你挑中的这个文明,”他说:“有人会守护。” 赛雷布洛的五条触手突然同时绷紧——那是它最后的挣扎,是它在绝境中试图释放某种攻击或防御的信号。 但生物电束缚装置在同一瞬间释放了最大功率的脉冲,淡蓝色的电弧吞没了它的整个躯体。 “唧——” 那声哀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绝望。 凌寒看着它,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低下头,玩味的,恶劣的杀人诛心.......嘴唇微微张开。 “キエテ·カレカレータ。” 他说。 解剖台上,赛雷布洛的躯体猛地僵住——不是被电击的僵直,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它那对退化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如果那些凸起的肉瘤可以称为眼睛的话——死死盯着凌寒,像是看见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凌寒看着它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然后他把试管放回架子上。 还没到时候。 他还有事要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