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油热了先爆香,捞出来再下肉。 但陈老师在上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怕是不常吃辣,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把辣椒挑出来一些。 她的眼中再一次泛起了点点忧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电视上看见他抱着陈安娜的时候有过。 在他在第三天的电话里才告诉她,自己没事的时候,那抹酸涩的底色也是它。 但这一次,这股忧伤并没像以前一样让她感觉哽咽和酸涩。 以前像冬天的风灌进领口,冷得让人缩脖子。 现在更像浓茶喝到最后一口时舌尖留下的那层薄薄的苦意,苦之后还有一点回甘。 至少他坦坦荡荡的告诉了自己一切。 至少他没有再刻意的回避这些问题。 至少那个人愿意吃他做的饭,也愿意为他铺路。 那个从他还只是一名小作家的时候。 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 帮他将写作以外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女人。 是替他铺路铺得最远的人。 齐又晴默默地关上冰箱门,把晚上要烧的菜挑出来,放进水池里。 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下来,她开始一样一样地洗菜。 豆角两头掐掉抽筋,掰成三段长短差不多的段,每一段都差不多两根手指那么长。 土豆削了皮切成滚刀块,泡在冷水里去淀粉,水面上浮起一层白色的粉末。 黄瓜拍碎,刀背在菜板上啪啪响了几下,汁水溅在她手背上。 蒜切末,码在小碗里。 木耳从温水里捞出来,黑色的叶片已经泡发得肥厚柔软,她把蒂头一个一个掐掉。 动作不快,但每一样都做得极细致。 她没上楼去问他,也没有想过要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有些话她不说,是因为他从来不需要她问。 她愿意等到他主动开口告诉她,在他想说的时候。 他会说的,她等着就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