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他把红薯吃完,红薯皮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手指上沾了一层焦糖色的炭灰。 到家的时候,院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愣住了。 厨房里飘出来的不是齐又晴一个人做饭时的动静。 而是两个人搭手时特有的那种热闹。 高压锅在炉子上滋滋地转,蒸汽从阀门里嗤嗤地往外喷。 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节奏均匀得像是节拍器。 水龙头哗哗地冲,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陈念薇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切土豆丝。 刀工不算精湛,但每一根都差不多粗细,显然是认真练过的。 齐又晴站在她旁边,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盆里过水洗淀粉。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切菜一个过水,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 陈念薇难得换了一件家居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低头切菜的弧度和她认真看报表时一模一样。 专注、精准、每一刀的间距都差不多,切到最后一小截的时候会把手指蜷起来用指节顶着刀面。 齐又晴弯腰往锅里洒盐,侧脸的碎发掉下来她也没空去撩。 直接用肩膀蹭了一下,蹭完还是没撩上去。 “回来了?” 陈念薇头也没抬。 “洗手吃饭。高压锅里炖的是排骨。” 红烧排骨、清炒土豆丝、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 饿了一天,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周卿云只感觉这就是最美好的一天。 三菜一汤摆在小院的石桌上,槐树的叶子落了一些在桌上。 齐又晴拿抹布擦掉了。 三人坐下来吃饭,齐又晴说起今天去菜市场买排骨的时候碰见顾湘。 顾湘说王建国最近在练引体向上,为运动会做准备。 结果昨天练到第三个的时候裤子裂了。 裂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像一道被雷劈开的闪电。 他自己还没发现,在上面吊着晃了半天。 直到苏晓禾从背后路过,说了句“你今天穿的是红内裤啊”。 他才惨叫着从单杠上摔下来,被全寝室笑话了一整天。 陈念薇难得笑了,说你们那一屋子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