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现在那亮光还在,但多了点别的…… 多了点被世故打磨之后的沉。 多了点经历过算计之后的反算计。 多了点在这个年代的上海滩做生意不得不长出来的刺。 还有一点对未来,对权利,对更高社会地位的野心! 陈念薇看到这里,笑了。 是的,这才是真正让她动心的男人。 有野心,而且有与之匹配能力的男人。 才最让女人动心、动情。 陈念薇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回了隔壁自己的院子。 这个男人,终于不用自己事事都为其操心了! 屋外的月色,很美,很亮。 看的陈念薇,心旷神怡! 而同一轮月亮,照着上海,也照着首都。 首都东城。 还是上次那个四合院。 还是那张红木八仙桌。 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已经落光了。 枝头上未被人摘下的石榴果实被鸟啄食干瘪的不成样子。 八仙桌上铜锅里的白汤还在翻滚。 葱白与姜片在沸水里上下沉浮。 炭火把锅底烧得通红。 热气在十一月末的寒风里凝成白雾。 把围坐在桌边的七八个人的脸罩得模糊不清。 所有的景象都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气氛却与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在这张桌上,他们说的是“一个大学生而已,翻不出什么浪”。 举杯的时候茅台溅出来滴在炭火上,嗞嗞响得热闹。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松弛…… 那种松弛来自于他们二十多年来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惯性。 来自于“在这个码头上还没人能让我们栽跟头”的自信。 当时陆二哥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说。 只是在最后放下酒杯的时候提了一句“把地匀出来就收手”。 但是今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