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志刚的声音稳下来,语速不快不慢。 “这群人吧,根子上是从计划经济那一套里长出来的。” “早些年倒腾批条发家……” “他们就从中间过一道手。” “那时候钱好赚,一个批条转手就是几万,本钱都不用掏。” “就是跑腿费和人情费。” “可改革开放这几年你也看到了,市场放开了,条子的作用越来越小。” “以前什么都要批……” “连买个自行车都要凭票。” “现在大部分东西都能直接买了,他们那条路越走越窄。” “批条生意就是这样……当权力不再稀缺。” “靠权力吃饭的人就会饿肚子。”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周卿云听见电话那头有打火机咔嚓响了一声…… 接着是赵志刚深吸一口烟再吐出来的声音。 “这群人也不傻,知道批条这条路早晚走不下去。” “这两年我听说他们转型了……搞外汇。” “你知道,现在国家对外汇管得还是严。” “企业想进口设备,要跑外汇额度审批。” “这事儿不是你有钱就能办的,得有人有路子。” “有本事能把额度从计委和外汇管理局的章下面跑出来。” “他们现在干的就是这个……帮企业跑外汇审批。” “跑下来以后有两种玩法。” “两种玩法都挺脏,但他们不在乎脏不脏,只在乎来不来钱。” “哪两种?”周卿云问。 赵志刚此时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屑。 “第一种简单粗暴……直接要回扣。” “你帮我跑下来额度,我给你多少个点。” “这个来钱快,但风险也大。” “现在银监、审计都盯得紧,明目张胆地要回扣。” “等于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举报信上。” “他们现在主走的是第二种……” “风险小,见效快,而且合理合规。” “但也是这第二种,让我想到你能回击他们的方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