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对比眼前这份密密麻麻的传真件。 忍不住对着窗外感慨了一句: “那十九天,简直比十九年还长,好在我们熬过来了。” 赵志刚在北京的饭局上被人问起“那个空中花园的事”时。 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洒在桌布上,他也顾不上擦。 “我跟你们说,那个工程……本来全北京的施工企业都不敢接。” “怕得罪人。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人家压根儿没在你们这个圈子里找人。” “人家直接找了更上面的人。” “现在那工地上干活的,都是穿军装的。” “穿军装的是什么概念,你们懂不懂?” “你们平时投标最多见到甲方代表,人家现在见的是部队首长。” 赵志刚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在座的全都听进去了。 没有人追问“到底是什么背景”。 因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真正的背景从来不是被说出来的,是被默认的。 这件事经过三四轮扩散之后。 京城建筑圈子里达成了一个新的共识: 周卿云有一张谁都不知道的底牌。 是某种他们永远也摸不透的力量。 齐又晴下午去工地给周卿云送饭时,在工地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她站在工地入口处的围挡外。 看着那些穿作训服的人在穹顶基础位置上架设施工围挡。 看着红旗在旗杆顶上猎猎作响。 看着一辆辆军绿色卡车有序进出。 有位小战士推着一车沙浆从她旁边经过。 车斗的轮子在碎石路上颠了一下。 几滴沙浆溅出来落在她鞋面上。 小战士停下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同志对不起”。 她笑着说了句“没关系”。 然后把保温饭盒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说了句…… “我就说他能办到。”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笑了。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周卿云从工地上走出来…… 他袖口上沾了一点黄土,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鞋上全是工地上的泥。 接过她手里的饭盒。 他没有马上吃,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到工地边上。 指着那片已经开始打桩的地基说: “明天这个时候,桩基就打完了。” “十个月之后,穹顶的玻璃会黄浦江边屹立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