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卿云自打接了母亲那通电话。 心里就跟揣了面明镜似的。 把自家大伯周建人的那点小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两世为人,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大伯了。 一辈子守在苏北小镇的体制里。 求稳、好面、还贪点实在好处。 早些年周家落难、父亲早逝,他避得远远的。 生怕沾上半点麻烦。 如今他周卿云功成名就、风光无限。 这位大伯立马就动了心思。 铁定是揣着一肚子算计。 要上门攀亲捞好处了。 对此,周卿云只能在心里说他痴人说梦。 自己可不是什么大圣人。 能做到以德报怨。 对自己好的人,他自然百倍回报。 但对于只想把自己当梯子…… 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世上最不值钱的亲情。 莫过于落难时销声匿迹,富贵时蜂拥上门。 对于这样的所谓亲人,周卿云不屑与之为伍。 到时候,周建人真要是来闹。 周卿云不打算直接撕破脸,但也绝不会委屈自己。 礼数体面、晚辈规矩,他一样不少,足足给够。 场面上的功夫做周全,任谁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只要对方敢端长辈架子。 张口就提工作调动、落户上海、托关系谋利的事。 那不好意思,底线分毫不让。 他就是个伏案写书的文人,无权无职。 体制内的岗位调动、人事安排,全是组织部的规矩。 他半句话插不上,这是实打实的硬道理。 谁来道德绑架都没用。 若是周建人得寸进尺,敢撒泼卖惨、胡搅蛮缠。 那就更简单了。 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 让复旦大学的保卫科客客气气把人请出去就行。 一次撕破脸,彻底断了往来。 从此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更关键的是,他根本不用多费口舌辩解。 如今的他是国家级青年榜样、国内文坛顶流。 一举一动都被媒体盯着。 只要“周卿云大伯上门攀附求财”的消息传出去。 不用他动手,记者随便深挖两句。 就能扒出当年周家遇难、大伯冷眼旁观的旧事。 到时候,丢尽脸面、沦为乡里笑柄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