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进了审讯室那更是演得淋漓尽致。 对着办案民警哭得肩膀直抽抽。 字字句句都带着天大的委屈。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 抹得脸上,身上一片水光,同时还抽抽搭搭地说: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 “我是老老实实的本地人。” “今晚就是去招待所找人,路过他房间被他喊进去的!” 她熟练地颠倒黑白,语速极快。 生怕慢一步就没了立功减刑的机会: “是这个中年男人主动搭讪我,拉着我不让走。” “手脚特别不老实,上来就动手动脚、脱衣服!” “我害怕得不行,赶紧喊我两个哥哥过来帮忙解围。” “想把他赶走,谁知道他还想耍横!” “我们从头到尾没敲诈,没要钱。” “就是被他骚扰得没办法,只想讨个说法!” 她说完之后还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是在给整个派出所演一出苦情戏。 而她的两个“哥哥”紧随其后,无缝衔接补刀。 统一口径,把甩锅战术发挥到极致。 一个说他们妹妹胆子小,本本分分从来没惹过事。 是那外地老头色胆包天,大半夜关着门耍流氓。 他们是听见呼救才冲进去救人的。 另一个立刻接口,说他们本来只想让那老头赔点精神损失费。 安抚一下妹妹,压根没想闹大。 谁知道那老头态度嚣张,还扬言在上海有人、随便摆平。 他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为了让自己的供词更有说服力。 彻底摘掉敲诈勒索的帽子。 三人更是变本加厉抹黑周建人。 硬生生把一个初次失足、临时起意的老实干部。 塑造成了屡教不改的惯犯。 “那老头看着老实,实则老手了!说话油得很!” “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招嫖、到处撩骚的惯犯!” “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作熟练得很!” “进门就动手、脱衣服,一看就是经验十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佐证、层层加码。 把所有主观过错、违法责任全部推到周建人身上。 自己从设局敲诈的违法团伙。 瞬间洗白成见义勇为、被动受欺负的无辜路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