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话讲家丑不可外扬,名望最怕污点。 这……就是周卿云最大的软肋。 也是自己眼下手里最有分量的谈判筹码。 原本两边商业博弈的天平,一瞬间发生倾斜。 陆二哥抬眼,看向窗外站在原地满心怨愤的周建人。 又望向路虎消失的街道尽头。 眼底精光闪烁,暗流涌动。 呼啸而过的路虎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 唯独留下满心憋屈、怨气滔天的周建人,孤零零立在派出所门口。 路边停着的黑色奔驰轿车内,气氛静得压抑。 陆二哥倚在柔软厚实的真皮座椅上,车窗半降,微凉的晨风灌进车厢。 拂过他鬓角,却吹不散他眼底层层叠叠的算计与深思。 他没有催促司机驱车追赶周卿云。 而是将目光死死锁着不远处失魂落魄的周建人。 此刻的周建人,俨然一副被抽走全部精气神的落魄模样。 刚从留置室解脱的那一丝庆幸,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不甘与怨毒。 他脊背佝偻,脚步拖沓沉重,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子颓靡。 时不时僵住脚步回头张望,望向路虎消失的方向。 牙关死死咬紧,嘴里低声嘟囔抱怨。 满脸都是被晚辈轻视、被草草打发的委屈与愤懑。 从头到尾,他没有半分自省。 丝毫没想过自己贪念作祟、自陷仙人跳的荒唐过错。 满心满眼只记得自己熬了一夜、受了惊吓、丢尽脸面。 只记得飞黄腾达的侄子,只用两张百元大钞。 就把自己这个亲大伯像路人一样打发了。 陆二哥静静看着,不言不语,眼底却早已波澜暗生。 刚才派出所门前的一幕幕,叔侄情分彻底割裂。 周卿云处事冷淡决绝、重金打发亲戚收场利落。 所有细节尽数被他尽收眼底、烂熟于心。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攥住了周卿云的致命短板。 世人皆羡周卿云风光无限,二十出头的年纪。 既是复旦高材生、文坛新星,又是手握实业、垄断赛道的商界新贵。 学业、名声、财富、圈层样样登顶,看似无懈可击、完美无瑕。 可再厉害的人,也挣脱不开人情俗世的牵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