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八十年代什么最金贵? 名声。 什么最要命? 忘本。 风流事,说说就散了。 不孝名,背上可就摘不掉了。 真要是 “冷血、忘本、苛待至亲” 这标签贴死了。 周卿云这些年攒下的好口碑、干净人设、路人缘,得瞬间塌掉一半。 不光学生老师会另眼相看,就连杂志社、文坛前辈、社会上的读者,都会在心里给他打个问号。 往后的路,他可就难走了。 藏在暗处的人,段位太高了,心也太毒了。 旧的风雨还没彻底散干净,新的惊雷,又在脚边炸响。 周卿云听着冯秋柔断断续续递过来的风声,望着院墙外安安静静的巷子,心里最后那点平和,彻底碎了。 对方这步步紧逼的态度,招招往自己死穴上打。 先打软肋,再打根基,就是要把他的名声、他的人缘、他的前程,一点点都打磨掉。 …… 盛夏七月,复旦的考试周总算熬到了头。 校园里的梧桐树长得铺天盖地。 肥厚的绿叶把毒辣的日头挡得严严实实。 蝉鸣聒噪,从大清早一直吵到日落西山。 一连半个月挑灯夜战的备考热潮慢慢退去。 图书馆通宵点亮的白炽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教学楼里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响,渐渐归于沉寂。 学生们卷好被褥,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行李箱。 三五成群涌出校门。 说笑打闹的告别声混着滚烫的热风。 飘荡在一条条林荫小道。 热热闹闹大半个春夏的复旦,慢慢安静了下来。 庐山村那座小院子,依旧守着一份难得的恬淡。 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 阳光穿过层层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碎影。 细碎的槐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风一吹,淡淡的花香漫开来。 周卿云拖来一把竹椅坐在树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