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昨天一早就带着三个人到了酒厂。” “满仓叔亲自出门迎接,全程陪着他参观新厂区、老车间。” “半点没避讳。” “中午一行人就在厂里职工食堂用餐。” “满仓叔特意开了两瓶厂里珍藏的陈酿。” “亲自作陪招待,态度格外热忱。” “我中午打饭的时候撞见,想上前打个招呼。” “却被满仓叔一个眼神直接支开了。” “明显是不想让我多掺和、多打听。” “我私下抽空问了满仓叔,想问问对方来意。” “结果他只轻飘飘说了一句‘人家远道而来,总不能不让进门’。” “再多问一句,就摆手让我别管、别多事。” 孙经理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张。 语气愈发凝重: “周总,我跟着酒厂这么多年。” “从没见过满仓叔这样。” “以前厂里但凡来个稍有分量的客人、有任何合作动向。” “他第一时间就会给你打电话报备,事事以你为先。” “可这次陆明来了大半天,又是参观又是设宴招待。” “全程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他半点消息都没透给你。” “我心里实在不踏实,总觉得不对劲。” 听筒这头,周卿云沉默了,他只感觉自己周身空气仿佛骤然冷却。 盛夏的燥热瞬间消散一空。 指节缓缓收紧,握着话筒的力道悄然加重。 陆二哥。 这个名字,缠绕了他近一年的时光,像暗处蛰伏的毒蛇。 阴狠、隐忍、步步为营,从未真正收手。 从最初的项目审批刁难、征地拆迁阻挠。 到后续的市井流言抹黑、暗处舆论算计。 陆明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下三滥的狠毒。 只是此前所有交锋,都局限在上海、在项目、在商业博弈的明面战场。 两人始终隔着分寸、隔着规则、隔着体面较量。 可这一次,陆明居然去了陕北! 他绕过上海的商业战场,绕过正面博弈的周卿云本人。 绕过所有明面上的规则与对抗。 直接踏足了千里之外的白石村。 踏进了周卿云扎根生长、最毫无防备的故土根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