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崭新的装潢、精致的挂画、高档的真皮沙发、规整的办公设备。 处处透着气派光鲜。 早已不是当初简陋朴素、满是烟火气息的办公模样。 周卿云的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如常的笑意,语气平淡无波。 “昨晚深夜到的,太晚了,就没去打扰你休息。” 满仓叔连忙拿起桌上的暖水瓶,慌忙倒水。 先后给周卿云和齐又晴递上茶杯,动作僵硬拘谨。 全程他始终低垂着眼帘,眼皮不敢抬,眼神不敢对视。 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愧疚与挣扎。 齐又晴轻声道谢,安静落座侧边椅上。 周卿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满仓叔,陆二哥来过村里、来过厂里,我听说了。” 满仓叔放在桌面的手指骤然一紧。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点头,低声应答: “来过,带了三个人,在村里待了两天。” “他绕过你,直接找了县里的领导。” “说是想给咱们白石酒业注资扩产。” “打通全国销售渠道,把厂子做大做强。” 满仓叔语速缓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辩解的无奈与委屈: “县里领导很看好这个项目,极力撮合。” “让我务必好好接待,不能错失发展机会。” 他抬眼匆匆瞥了周卿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眼底满是疲惫与挣扎: “他跟我承诺,只出钱、出渠道。” “不插手厂里的生产经营、人事调度。” “村里和我依旧全权做主。” “卿云,我不是故意背着你做事。” “我是觉得你常年在上海,离得太远。” “村里的摊子越铺越大,处处都要花钱。” “仅靠现有销量,现金流确实周转吃力。” “我也是没办法,想给厂子多找一条出路。” 周卿云静静听着。 和陆二哥斗了这么久,他的手段,最擅长温水煮蛙、循序渐进。 先一点点用甜头勾人动心、让人放下戒备。 再一点点蚕食权力、将你牢牢的绑上他的贼船。 最后彻底取而代之,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满仓叔。” 周卿云语气平缓,字字清晰,力度沉稳: “我跟陆二哥交手近一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手段。” “他今日承诺只投资、不掌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