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从这一刻起,所有情面、所有忍让、所有格局退让。 尽数作废。 “陆明,你不是执意要和我玩吗?” 周卿云的声音极轻,近乎呢喃,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 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决绝: “行,我陪你玩到底。” “你不择手段,那我便不再留任何余地。”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撑不住。” “是谁彻底一无所有、玩不下去。” 他不再纠结于舆论口舌、不屑纠缠鸡零狗碎的抹黑拉扯。 对付惯走阴私、靠算计立足的人。 最彻底的报复,从来不是以牙还牙的互泼脏水。 而是直接断掉对方安身立命的根本。 骂街的永远赢不了掀桌的。 泼脏水的也泼不塌一座真金白银堆起来的高楼。 陆明的命门在哪儿,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抬手拿起座机,快速拨出赵志刚的号码。 电话两声便被接通。 “赵哥,帮我查几件事。” 周卿云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 “帮我摸清陆明天津那家方便面厂的完整股份结构。” “真实资金来源、全部原材料采购渠道。” “另外,务必深挖他和顶新集团签订的合作协议。” “重点核查里面的排他性条款。” “还有,托北京的人脉,查他近期的银行贷款。” “借贷名义以及全部担保抵押物。” “越快越好,越细越好,务必详实。” “如果有可能,你也可以帮我给顶新集团带句话。” “我有铁路局的渠道,问他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将这份市场做起来。” “我只有一个要求,国内的合伙人,只能是我。” 赵志刚似乎没想到有一天会听到周卿云如此狠辣的话语。 冷了好半晌才释怀的笑着说道: “好小子,你可算是要对那瘪犊子下手了。” “我还以为你要做一辈子圣人呢。” “放心,对付这瘪犊子,我绝不给你拖后腿。最迟三天,全都给你捋地明明白白。” 挂掉赵志刚的电话,周卿云不由又盘算起了另一件事。 1989年的国内市场,家电产业尚在起步摸索阶段。 国产冰箱、彩电、洗衣机、录像机,工艺粗糙、产能不足、稳定性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