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感知周围的环境:“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概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到达水牢区域。但……” “但什么?” “这条密道不对劲。”红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太安静了。” 牛嘉一愣。 确实。 从进入密道到现在,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滴水声,再没有其他声音。没有机关运转的咔哒声,没有警戒符文的嗡鸣,甚至连老鼠爬过的窸窣声都没有。这条连接苦役广场和水牢的密道,就像一条被遗忘了数百年的死路。 可铁算盘说,这是狱卒们私下使用的通道。 狱卒们会使用一条毫无防护的通道吗? 牛嘉停下脚步,举起手机,让光线照向石壁两侧。 石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那是阴间古老的符文,大部分已经磨损,只剩下一些残缺的线条。牛嘉凑近细看,发现这些符文并不是防御性的,而是…… “是记录符文。”红缨说。 “记录什么?” “通行次数,通行时间,通行者的身份。”红缨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一处符文,“你看这里,这个符号代表‘丑时’,这个代表‘三’,意思是丑时三刻,有三个人通过。” 牛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符文下方,确实刻着一行细小的数字,像是某种计数。 “最近一次记录是什么时候?”他问。 红缨的手指沿着石壁移动,最后停在一处相对清晰的符文前:“昨天,子时末,两个人。” 牛嘉的心沉了下去。 昨天子时末,距离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这条密道昨天还有人使用过。 可为什么没有任何警戒? “有两种可能。”红缨的声音压得更低,“第一,使用密道的人权限很高,不需要设置警戒。第二……” 她顿了顿。 “第二,警戒已经撤掉了,因为不需要了。” 牛嘉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水牢里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那么密道入口的警戒确实没有必要——反正进来的人都是瓮中之鳖。 他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铁锈和霉味。 “继续走。”他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