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功德之力、代驾印记、平安符——三股不同的力量,在牛嘉拼死挣扎下合在一起,顶住了崔判官的禁术。 镜子里,两边画面打得不可开交。 左边:牛嘉在水牢捞出铁盒,取出账册,纸湿了但字清楚。 右边:牛嘉躲在暗处改账册,笑着涂朱砂。 两幅画面像两只野兽,互相撕咬。镜子嘎吱响,裂痕已经到了中间,还分出好多小缝。整个台子都在抖,上面的符文一闪一灭,有的已经开始碎。 高台上,所有陪审官都站起来了。没人见过孽镜裂成这样。白胡子老头胡子直抖,中年女人捂着嘴,连一直笑嘻嘻的陆判官也收了表情,盯着镜子,眼神复杂。 钟判官想再动手,陆判官拦住他:“别动!镜子要撑不住了!要是炸了,后果谁都担不起!” 钟判官瞪眼:“你就看着崔钰毁证据害人?” “不一定。”陆判官看着镜中画面,“你看,两边还在斗。牛嘉……有点本事。孽镜讲‘公正’,如果两边力量僵住,结果可能不一样。” 话音刚落,镜子突然一停。 所有光影、声音、能量,全都静止。 然后—— “咔嚓。” 一声轻响,像玻璃裂了。 接着,所有混乱的画面一下子消失。灰光收回,镜子变暗。 最后的画面,是一本账册。 它静静漂着,纸有点乱,边角焦黑,但上面的字、墨、纹理、污渍,全都能看清。最关键的是——没有新写的朱砂,没有涂改痕迹。画面一角有个模糊的手影,是牛嘉的,手只是拿着账册,没有任何改动的动作。 这画面很快淡去。 “嗡……” 灰光彻底熄灭。 孽镜台恢复原样,只是镜面多了道大裂痕,安静下来。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牛嘉喘气的声音,还有崔判官压抑的呼吸。 “噗——”牛嘉吐出一口带金光的血,跪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全身湿透,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死死抓着账册。平安符的光没了,变回一张普通黄纸。他累得像被掏空,魂也疼,但脑子很清楚——他活下来了。镜子最后显示账册没被改!崔判官失败了! 崔判官站着不动,身子有点弯,脸色灰败。他盯着镜子,又看向牛嘉,眼里全是恨。黑袍下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快掐进肉里。 钟判官长长呼出一口气,放松一点,但眼睛仍盯着崔判官,防着他再动手。 陆判官轻轻拍了下手,打破沉默:“不错,真不错。孽镜都停了。崔大人,您说这结果,还能算数吗?” 崔判官转头,冷冷看着他:“陆之道,你什么意思?账册没改,只能说明他藏得好!怎么能说我就有问题?” “哦?”陆判官挑眉,“刚才可是您非要拿孽镜来‘定案’的。现在结果出来了,您又不信了?难道您觉得,孽镜台不公?” 这话一出,崔判官脸都黑了。他前面拿“公正”压人,现在反被这句话堵住嘴。要是再说不算,等于打自己脸,也等于质疑地府重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