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时的收益怎么样?”周明宇问道。 “每年的利润,也有一两个亿,没少给财政创收。” 马晓丽眼底倒也流露出一丝真正的傲气,又摊手叹息着说道:“后来,没有原材料供应,也就只能停摆了。说真的,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宁山这么多农户,又有良好的种植基础,怎么就没了原材料?” “有人路上截胡,低价收,高价卖,农户没有生产积极性,种植规模日渐萎缩,最后一年,只收了不到一万斤浆果,出现严重亏损。”马晓丽叹息连连。 “谁这么大胆子,敢从老百姓碗里抢饭?” 周明宇故意这么问,其实很清楚,那人叫做“胜哥”,地痞团伙头目,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市里的优秀企业家。 马晓丽的唇角抽了抽,含糊道:“不是某人,是一伙人,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好像跟范广卫县长有关系,那时他是主管经济的副县长。” 周明宇暗自鄙夷。 死去的县长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这些人都咬准了一点,死无对证。 据说马晓丽跟范广卫有亲属关系,关乎自身时,照样可以出卖。 “既然浆果总公司没了,那块地就该处理了才对。” “这里面,挺复杂的。” 马晓丽迟疑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那块地的产权属于东平市得利贸易公司,当初该公司准备盖矿泉水生产基地。 国资委出面,跟得利公司几经商议,租用那块地,兴建浆果深加工厂房。 事实上,只给了得利公司两年的租金,后续就赖账了。 只要厂房在那里放着,得利公司就拿不走土地,为此,对方找过政府多次,也起诉过多次,始终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承诺每年的租金是多少钱?”周明宇继续打听。 “五百万。” 马晓丽比划下,又强调道:“如今的累计欠款,有五千万吧,不包括滞纳金。 咱们县穷,人口流失也严重,土地非但没升值,反而贬了一截,得利公司对这块地也没兴趣,就是扔的不甘心。” “现在还能收购到小浆果原料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