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三赵霆性子刚直,素来钦慕杀伐,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高声回话。 “父王!儿臣以为,当速速进兵!” “逆贼自知无路可走,便趁此时大肆劫掠百姓,掳掠财货人口。再拖延下去,无数物资都要被他们搬上船,扬帆入海。大海茫茫,一旦远去,日后再想追剿,不知要耗费多少舟师钱粮。我军兵强马壮,士气正盛,何不即刻挥师,围住琅邪,一战荡平两万余贼寇,以绝后患!” 他说得慷慨激昂,眉宇间尽是求战之意。在他眼中,打仗便是除恶,兵贵神速,断不能坐视贼人逍遥。 赵括听完,面上看不出喜怒,微微颔首。 “你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还有谁有别的看法?” 目光转向另一侧的赵成。 赵成立在原地,并未立刻开口。 这些日子,他没有闭门埋首书卷,而是日日去文书帐中,把各县送来的呈报,一一细细看过。 他看见,那些心里并无叛心,只是迫于田氏兵威的官吏、乡绅,见了安民告示,大多开门归顺。 他也看见,一批又一批各地附逆、手上沾了事得不到宽宥的豪强、门客、游侠,没有就地四散躲藏,反而纷纷向南,一路奔赴琅邪港。 他还留意到一件怪事。 王师一路南下,收复沿途城邑,却始终没有派出一支奇兵,封住琅邪的海港出口。大军就停在百余里外,仿佛有意留出一条通道。 片刻之后,他才上前,深深一揖。 “父王,儿臣有一点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儿臣起初,也与三弟一般心思。贼寇在城中肆虐,坐视不问,于心不安。可连日翻看各处文报,慢慢便觉,此事或许并非只是一场攻城之战。” 赵成语速平缓,一条条把心中所想铺陈开来。 “倘若我军此刻星夜兼程,立刻直扑琅邪,把所有出口尽数封死。那两万余逆贼便会四散奔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