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新近归附汉部,接受郡县安置,看似顺从,实则心底对外来治理多有抵触。安稳之时顺势臣服,一旦局势动荡,必然摇摆反覆。 森那帕提打定主意。 不必孔雀兵马亲自出战。 只需遣密使暗入各部,以财帛、旧地、世袭爵位许诺诸部酋长。 不用他们公然举旗造反。 只需——拖延政令、隐匿粮秣、暗中劫掠边地散户、挑动部族私斗。 小小的混乱,日复一日的骚动,足以让汉部新设的郡县永无宁日。 对方野战再强、兵马再精,也只能被迫四处分兵平乱,被无尽细碎的内乱缠住手脚。再想稳步开垦、扎根治理,再难实现。 森那帕提望着帐外沉沉夜色,眼底冷静无比。 他清楚这计的短板。 诸部酋长唯利是图,无忠心可言。今日受孔雀利诱而生乱,明日遇汉军兵压立刻转头臣服。这不是破局的绝杀之计,只是无可奈何的缓招、周旋之策。 正面战场赢不得,便耗敌后根基。 明战失效,便开启暗斗。 旷野之上硝烟暂歇,真正牵扯整片恒河北岸的纷乱,才刚刚埋下伏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