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船舱内没有人出声。 红衣女子抬起手臂,拦住正要上前的侍女。 她解开耳后的细绳,将面纱放到桌面。 她年纪二十出头,左侧眉尾留着一道短疤。 疤痕不长,颜色却比旁边的皮肤深。 不得已,白圣骸只能强行扶着飞鸟离开,幸好飞鸟睡觉总是不脱衣服,不然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他可能要裸游了。 一连三日, 她都夜不能寐, 总算是将人心惶惶的京师勉强稳定了下来。 无论他们最初参战的目的如何,在多年来结下的血海深仇下,都显得不再重要。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风声更大了,下课铃响起前,宋逸勉终于回到教室。 密道里,目瞪口呆的金景麒只觉得匪夷所思,他冥思苦想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好法子,江云缨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把合约弄到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