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大军迅速推进,根本没有任何抵挡。 一来是燕国重兵全部投入了边境,想要渔人之利。 二来是百姓们也早就对慕容氏颇多微词。 慕容皇室为了赢得世家的支持,几乎所有资源全部任凭世家大族瓜分。 底层人,底层修士的生活水深火热。 若真能改朝换代,未必就不是好事。 慕容皝站在城楼上,看见林默的帅旗。 运足真元吼道: “林默!燕越两国数百年相安无事,你身为越国摄政王,背信弃义,偷袭燕国,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阵前对骂,也属于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两方各自讲道理摆证据,最后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虽然很多余,但无论放在哪里,似乎都是铁律。 仿佛不骂两句,就出师无名。 林默自然入乡随俗,刚要张口,萧月容已经策马而出。 她长枪往城头一指。 银甲熠熠生辉,林默都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和他对垒的北莽女帝。 萧月容朗声道: “燕王也有脸说这些?” “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非但不是背信弃义,相反,是天降正义!” “燕王要不要看看如今燕国百姓过的什么日子,你这当皇帝的心里没数?” “我越国大军一路北上,所见冻死骨无数,沿途百姓不但不跑,还有人给我们送粮送水。” “他们为什么这样?因为他们知道,越国来了,就变天了,好日子要来了。” “我们此番前来,就是替燕国百姓讨口饭吃。” 林默在旁听得大为震撼。 萧月容现在进步这么明显的... 这些话纯属扯淡,燕国百姓是苦,可却也没到送吃送喝夹道欢迎的份上。 之所以奇袭,就是怕他们反抗来着。 不过,这份颠倒黑白的本事,才是为将者应有的素养。 “你说燕越素来交好,那你燕国的大军为什么陈兵边境?” “你想当渔翁,就别说自己是盟友,你想捡便宜,就别怪我们先动手。” 萧月容冷笑一声,“更何况,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林默朝她点了个赞。 “你这嘴皮子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萧月容以腹语传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你,嘴不脏才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