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那些人在捕风捉影,孟廷松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他的眼里只有事业,怎么可能突然就恋爱了?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她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冷笑,那声音说: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这天中午,沈知意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孟廷松办公室的动静。 今天上午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有一份合同出了纰漏需要孟廷松亲自处理。 他已经在办公室里和法务部的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会,而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离开公司了。 沈知意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不管那个让他每天中午外出的人是谁,今天他总算是没去见她。 她整理好手头的文件,准备起身去茶水间倒杯咖啡,走到拐角的时候却听到陈特助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好的孟总,您放心。” 沈知意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动声色地退回到拐角后面,侧身靠在墙边,竖起了耳朵。 陈特助挂了电话,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拎着车钥匙,脚步匆匆。 他路过秘书室门口的时候,沈知意端着一杯咖啡,像是恰好从茶水间出来,脸上挂着一个职业而随意的微笑。 “陈特助,现在是午饭时间,你要去哪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闲聊。 陈特助脚步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在孟廷松身边待了六年,什么人都见过,沈知意那点小心思在他看来还不够藏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更何况是老板的私事,更没必要跟一个秘书分享。 “有事去忙。”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电梯。 沈知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 她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陈特助明显在敷衍她。 沈知意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声响,旁边工位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脸上的表情吓得又缩了回去。 她没有犹豫,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 她进了另一部电梯,一路追到地下车库。 看到陈特助的车从停车场出口驶出,便发动了自己的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了上去。 午后的街道上车流不算多,陈特助的车先是开到了城南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那家店沈知意知道,孟廷松经常在那里订餐。 陈特助停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号的保温袋,他把保温袋仔细地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沈知意握紧了方向盘,心里的不安随着车轮的滚动一点一点地加重。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安静的小街上。 这条街不在市中心,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 沿街是一排小店铺,面包房、咖啡店、一家旧书店,还有一家花店。 花店的门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橱窗里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鲜切花,门口挂着木质的小招牌,上面用粉笔写着当日的花语和特价花束。 风铃挂在门框上,有人进出的时候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沈知意把车停在街对面,透过车窗看着陈特助拎着保温袋推开花店的门。 风铃叮咚作响,他进去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出来了,没有多做停留,上车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沈知意没有马上跟上去。 她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着街对面那家花店的玻璃窗。 透过窗玻璃,她能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 理智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催促她下车,去亲眼看看那扇玻璃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人。 最终,感性赢了。 沈知意推开车门,穿过安静的街道。 鞋跟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走到花店门口,抬手推开了门。 头顶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和绿叶的清新味道。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旋律轻柔舒缓。 一切都很安静,很美好。 林晚刚从陈特助手里接过保温袋,正打算把饭菜送上二楼给两个孩子。 听到风铃响,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把保温袋放在了吧台上。 “你好,请问要买花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