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土黄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行,今儿个你立功了,晚上给你加餐。” 土黄好像听懂了,叫得更欢了,原地转起圈来。 林清山从前头跑过来,锄头都扔了,看见那只田鼠, “嘿,土黄,你还会这狗拿耗子的本事!” 土黄不理他,只是围着晚秋转圈,尾巴摇得欢快,时不时蹭蹭她的腿。 晚秋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手指插进它柔软的皮毛里,轻轻揉了揉。 “好样的,土黄。” 土黄蹭了蹭她的手,又叼起那只田鼠,颠颠儿地跑到一边,把它往地上一扔,然后用爪子拨拉一下。 田鼠还是不动,它就趴下来,盯着它,等它动。 等了一会儿不动,它又用爪子拨拉一下,逗鼠玩,乐此不疲。 一家人继续干活。 日头慢慢偏西,从头顶移到了西边的山头,光线变得柔和起来,给田野镀上一层金黄。 地里那些草,一堆一堆地被翻出来,晒在日头底下,叶子蔫了,耷拉着,黄了。 有些草根上还带着泥,在日头下晒得发白。 粟米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株一株的,绿油油的,精神得很。 周桂香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腰杆嘎巴响了一声。 她用手搭在额前,看着这片地,眼睛里全是光,嘴角弯起来。 “三亩半啊....” 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今年冬天,咱们家不用愁了。” 林清山在前头嘿嘿笑,露出一口白牙, “娘,明年咱还能种苞谷呢!种上苞谷,收了苞谷,再种一茬冬麦,咱家就发财了!” “能吃饱就不错了!种地哪能发财啊!” 土黄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了,嘴里还叼着那只已经被它玩得半死不活的田鼠。 林清山在前头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田野里回荡, “收工了收工了!回去吃饭!” 一家人收拾东西,锄头扛在肩上,草耙子拎在手里,收拾出来的能吃的野菜也全部装进了背篓,一家人一齐往家走。 田坎边除的草,已经堆成小山了,明天再来晒晒,就能烧了当肥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