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汽从潭面升起来,在雾气中形成一道细薄的白烟。 石潭旁边立着一块石碑。 碑身是灰白色的石料,表面光滑平整,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 碑座是一只乌龟的形状,四足着地,龟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纹路,像是被刻上去的,又像是天然形成的。 胡浅月在石碑前面蹲下来,凑近看上面的字。 她的目光扫过碑面。 然后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碑面上刻着一行字。 字体规整,笔画清晰,像是有人用很稳的手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夫君谭啸天之墓。" 胡浅月蹲在那儿,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方,没有碰到碑面。 她盯着那七个字看了很久。 夫君。 谭啸天。 墓。 她的后背微微发凉。 但她没有后退。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仔细辨认那行字的笔迹。 字体方方正正,笔画收尾处带着一点微微的上挑,像是写字的人在落笔的时候习惯在最后一划轻轻带一下。 这个笔迹她没见过,但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像是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她想不起来。 她把目光从碑面上移开,看了看四周。 除了石碑和石潭之外,周围依然是白茫茫的雾气,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站起来,在石碑旁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行字。 "夫君谭啸天之墓。" 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 这个"谭啸天",跟她认识的那个谭啸天,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她暂时不能跟任何人说。 她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碑面。 石面冰凉光滑,带着一种像是玉石才有的触感。 手指触到碑面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同样的石碑前面。 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个身影很悲伤。 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然后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消失了。 胡浅月收回手指,站起来。 她转了一圈,发现周围依然看不到别的出路。 雾气浓稠得像棉花,三米之外的一切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在石碑旁边蹲下来。 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