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碑。 碑面上的那行字依然清晰分明。 "夫君谭啸天之墓。" 她收回目光,继续朝着雾气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老龟慢悠悠的声音,隔着雾气飘过来。 "找到那池泉水。泡一泡。对身体好。" 胡浅月没有回头,抬起手摆了摆。 她沿着雾气中那条隐约可辨的路,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脚下的触感依然是那种柔软得像干苔藓一样的地面,空气中的潮湿气息也没有变化。 但她能感觉到,越往深处走,灵气就越浓郁。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气深处等着她。 她在雾气中走着,步伐轻快而坚定。 那尊石像在外面静静地立着,灰黑色的表面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木屋的门关着。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谭啸天依然坐在洞府的石榻上,闭着眼睛运转灵力。 他对石像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 胡浅月坐在石碑旁边,盘着腿,双手撑着下巴。 她已经等了老龟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老龟缩在龟壳里没动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正要伸手去敲龟壳,老龟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响起来。 "五十万年前的事……你确定要听?" 胡浅月收回手。 "你说。" 老龟沉默了片刻。 "你是战神之女。" 胡浅月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战神是当时天界最强的人之一。他一生征战,平定过无数次域外凶魔的入侵。整个天界都靠他守着。" 老龟的声音平缓而苍老,像是在翻一本被翻过很多遍的旧书。 "但天帝忌惮他。" "为什么?" "功高震主。战神手里握着的兵权,比天帝自己的还多。整个天界的军队,有一半都听他的号令。" 老龟顿了顿。 "天帝想除掉他。但他不能明着动手——战神威望太高,明着动手等于自断根基。" "所以他借了域外凶魔的事,陷害战神通敌,说他故意放凶魔入界,想谋反。" 老龟的声音沉了几分。 "战神陨落在了远古战场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