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灰白色的石料,表面光滑平整,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 一尺来高,巴掌宽。 他翻过来,看到正面刻着一行字。 "夫君谭啸天之墓。" 谭啸天端着那块石碑的手僵了一瞬。 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胡浅月!!" 他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嗓门大得连远处湖面上的水鸟都扑腾了几下翅膀。 "你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应。 他捏着那块石碑,快步绕着别墅走了一圈。 没人。 他又往森林大本营方向冲了一段路,挨个看了几间木屋。 都是空的。 他回到别墅门口,把石碑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搁,双手叉腰,胸口还在起伏。 "咒我早死?"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碑上那行字,又念了一遍。 "夫君谭啸天之墓。" 他深吸了一口气。 "好。好得很。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逮到你。" 连续两天。 谭啸天翻遍了整个空间。 草坪、湖泊、森林大本营、药田、炼丹房、公寓楼。 他甚至连湖边那排晾衣架后面都看了一眼。 没有胡浅月。 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胡如意那边他也没去问。他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他回到别墅门口,看着那块被搁在石台上的石碑,坐了下来。 火气消了一些。 脑子开始转动了。 他盯着石碑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夫君谭啸天之墓。" 如果是胡浅月刻来气他的,那刻"谭啸天之墓"就够了,用不着加"夫君"两个字。 这两个字的意思很清楚——这是妻子给丈夫立的墓。 他认识胡浅月三年多了。 这丫头虽然爱闹,但不会做那种没分寸的事。 而且他仔细看了碑面的刻痕。 字体方正,笔画沉稳,边缘带着一层极淡的、像是被时间磨过的光泽。 不像是新刻的。 更像是很早以前就刻好了的。 他伸手拿起石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手感比想象中沉得多。 比同等大小的石头重了至少三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