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行了,大家都干活去吧!”孙贵把手一挥,大家四散离去。 胡慧一扭一扭,走到陆彩萍旁边。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跟我们一样,你不用挑粪不代表他们不用。” “在这庄子上,始终是我们当家的说了算。” 陆彩萍笑了:“是吗?日子还长着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话可别说太早了!” “呸!” 刘芝吐了口唾沫:“你还不是仗着自己丈夫是庄头,干些轻松活。” “就是,挑粪就挑粪。”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陈安然也豁出去了。 “大嫂,我们走。” 大家各自去忙。 胡慧和孙贵的脸更黑了。 本以为占了上风,可是怎么感觉还要憋屈? 尤其是刚才陆彩萍说的那一句话,让孙贵像吃了苍蝇。 孙贵眼睛盯着那几亩地,眼里满是不甘。 赵怡和陈安然苦瓜着脸去挑粪,不过庆幸的是,挑粪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这么臭。 因为是冬天,所以那粪便也被冻得邦硬。 陈安然可没干过这活,她更不懂得挑东西。 怕她挑不了多少,赵怡给她只铲了一点,让她慢慢挑。 有赵怡照顾着陈安然,陆彩萍也放心了些。 陆彩萍围着庄子转了一圈,庄子只有六头牛,牛棚里的牛粪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庄子上有一千多亩地,几乎都是靠这些粪便施肥,远远不够。 土质不行,不能种水稻。 再加上这边冷,开春晚。 这么多因素加起来,所以品种只能局限种小米,高粱和大豆。 那就只能从肥水上下功夫。 要是肥水足,还是有希望能提高产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