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从他抽调华南所有兵力驰援武汉的那一刻, 败局,已然注定。 他拼死血战的武汉,是诱饵。 他弃守放空的华南,是坟墓。 二十万日军,困死孤城。 整片华南,易手他人。 满盘皆输。 夜色笼罩华南大地。 广袤公路之上,西南军五万主力,依旧向南稳步推进。 坦克装甲车列阵前行,钢铁履带碾压大地,轰鸣声响彻山野。 步兵纵队绵延数十里,火把串联成一条无边无际的火龙,蜿蜒穿梭在南疆山河之间,气势磅礴,史诗浩荡。 沿途村落百姓,尽数走出家门,伫立路边相送。 历经北洋割据、中央苛政、日寇蹂躏,百姓早已麻木,见惯乱兵劫掠、苛索粮财、施暴乡里。 可这支西南军,截然不同。 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不抓壮丁、不抢粮草、不扰百姓。 士兵行军途中,哪怕饥渴难耐,也绝不擅取百姓一物。 老人们提着瓦罐清水、捧着热乎红薯,拼命往士兵手中递送。 孩童赤着小脚,追着坦克队伍奔跑,满眼好奇与敬畏。 一名年轻士兵,摸出怀中仅剩的半块干粮,温柔掰开,尽数塞给路边面黄肌瘦的幼童。 孩童爷爷连忙摆手推辞,士兵笑着按住老人的手: “大爷拿着,孩子长身体。 等我们打完鬼子,天下太平,孩子就能吃饱饭、读上书。” 老人看着士兵黝黑憨厚的脸庞,看着整齐肃杀、爱民护民的队伍,眼眶瞬间通红,老泪滚落。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为百姓打仗、护百姓安宁的军队。 路边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叼着旱烟,望着望不到尽头的铁军长龙,久久凝视,轻声长叹: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支队伍,注定成事。” 山河寂静,晚风微凉。 武胜关的硝烟尚未散尽,武汉的困局仍在僵持。 但南疆大地,已然翻天覆地。 龙啸云远驻海外舰桥,执棋落子,运筹千里。 他不争一时胜负,不贪一城得失。 以武汉为囚笼,锁日寇主力。 以南疆为棋盘,拓华夏疆土。 冈村宁次耗尽兵力、熬尽心神,困守空城、进退无路。 日军的血,一点点耗尽。 日军的势,一点点崩塌。 而龙啸云等的, 就是敌军血尽势穷、彻底覆灭的,终局之日。 华南已定。 瓮中捉鳖,广州日寇,插翅难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