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啦。” 姜昭昭转头看向秦无咎。 “秦院长,承让。” 秦无咎捂着胸口,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石门外。 曾布衣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能清晰感知到祖师堂里的剧烈震动。 天道碑震怒了? 昭昭有危险? 他猛地握紧紫雷竹杖,杖身雷光一寸寸亮起。 太学宫铁律规定,祖师堂闭合期间,外人不可强破。 可铁律是死的。 人是活的。 要是昭昭真出了事,别说祖师堂,就是把太学宫祖训掀了,他也得冲进去。 他正要抬手破门。 白玉石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曾布衣呼吸一滞,死死盯着门缝。 只见姜昭昭费力地跨出门槛。 月白云锦裙边蹭满了灰。 小脸却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曾爷爷。” 她颠了颠怀里的石头。 “料拿到了,咱们走吧。” 曾布衣低头看了看那块石头。 浓郁到让人心口发闷的天道本源。 熟悉到刻进太学宫传承里的古老气息。 那绝对是天道碑的本体材料。 曾布衣手里的紫雷竹杖差点滑出去。 他猛地越过姜昭昭,看向祖师堂深处。 下一息,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旷大殿内。 太学宫久未露面的老院长秦无咎,正颓废地坐在蒲团上。 双手捂脸。 背影萧瑟。 曾布衣瞳孔狠狠一缩,声音都变了调。 “院长?!您……您竟然一直都在?” 秦无咎缓缓抬头。 他看了曾布衣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高人风范。 只有碎得拼不起来的心酸。 曾布衣一时连姜昭昭偷跑的账都忘了算。 老院长多年不出,太学宫上下几乎都以为他坐化在某处秘境。 谁能想到,他竟然一直守在天道碑旁。 更离谱的是。 他守了几百年的碑,被姜昭昭进来一趟,直接薅走了核心。 姜昭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门外补了一句。 “没事,曾爷爷。” “你家祖宗脾气挺好的,特别配合。” 秦无咎的嘴角又狠狠抽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