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海城西城。 飞升者联盟驻地内,十几名执事围在传讯光幕前。 桌上堆着各地送来的急报。 一名执事沉着脸开口。 “陈家已经让四家逼到墙根。” “陈家一倒,四家腾出手,下一张清剿名单,就是我们。” 有人一掌拍在桌上。 “他们何时没清算过我们?” “飞升名额被扣,秘境名额被夺。” “新飞升的人刚踏进大罗天域,先被塞进世家名下的矿场、药园、商队。” “修为稍高些的,被逼着替他们探秘境、试毒丹、闯险地。” “有用的人,命牌攥在世家手里。” “没用的人,连尸骨埋在哪都没人知道。” 殿中无人接话。 墙上挂着飞升者名册。 纸页被风掀起,露出密密麻麻的名字。 矿场失联。 秘境未归。 命牌碎裂。 有些名字后面,只压着一条粗重墨线。 一名灰袍执事盯着名册,嗓子发哑。 “我飞升那年,同行三十七人。” “如今还活着几个?” “谁没进过矿场?谁没替世家探过秘境?谁没被命牌捏住过脖子?” 他抬头望向光幕。 “账册摆出来,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他们拿我们当什么。” “耗材。” “奴仆。” “探路的牲口。” 最末位,一名白发老者抬起手。 他叫白崖,是飞升者联盟的老执事。 白崖从袖中取出数枚传讯玉简,依次排到桌上。 “先别急着替陈家摇旗。” 年轻执事一愣。 白崖看着众人。 “陈望北交出三座矿脉,推行归墟的新规,又把五家的账册送上光幕。” “他把陈家的命数押给了归墟。” “归墟从何处来,主事者是谁,藏在哪座城,手里还有多少牌,我们都没有实证。” 一名执事接过话。 “前些日子,天星拍卖行出现过归墟的东西。” “九成九药力的稳脉丹,定向增压符,还有一件叫寂灭的法器。” 天字一号包厢有人报出归墟的名号。” “后来那人带走先天本源,天星拍卖行还替她挡了场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