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说了吗?这次会盟,左盟主是下了血本了!据说他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展示他新练成的神功,一举奠定五岳派掌门的地位!” “何止啊!我还听说,一旦五岳并派成功,左盟主就要立刻发兵黑木崖,跟那魔教大魔头任我行决一死战,为武林除害!” “那可有好戏看了!左盟主的寒冰真气霸道无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诡异莫测,这两人要是打起来,啧啧,那真是龙争虎斗啊!” “我倒是觉得悬。那任我行毕竟是老一辈的魔头,功力深不可测。左盟主虽然厉害,但恐怕还嫩了点。” “放屁!我嵩山派剑法天下无敌!左盟主神功盖世,定能将那任老魔斩于剑下!” 一个穿着嵩山派服饰的弟子,拍着桌子怒吼道。 一时间,大堂里吵成了一片,支持左冷禅的和看好任我行的,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当场动手。 令狐冲和岳灵珊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他们华山派,虽然也是五岳剑派之一,但实力在五派中并不算顶尖。 这次并派,说是共同对抗魔教,但谁都知道,是左冷禅想要吞并其他四派。 他们华山派的未来,可以说是前途未卜。 陆小fen喝着酒,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身边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些在普通江湖人看来惊天动地的大事,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争食,吵闹且无趣。 叶孤城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了邻桌的林平之身上。 自从那天在山里,西门吹雪对令狐冲说了那句“离他远点”之后,林平之就变得更加沉默了。 他一个人坐着,眼神阴郁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手中的仇恨。 叶孤城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也越来越阴邪。 “陆小凤,” 叶孤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陆小凤耳中,“那个林平之,他的剑法,是什么来路?” 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说道:“还能是什么来路?他家那本《辟邪剑谱》呗。这小子为了报仇,也是豁出去了,连那玩意儿都敢练。” “辟邪剑谱?” 叶孤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我听说过。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果然是一门走向极端的‘术’。” “是啊,” 陆小凤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为了力量,连男人都不做了。你说这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林平之一眼。 林平之的耳朵动了动,擦拭剑鞘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陆小凤。 那眼神,不像是人的眼神,倒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陆小凤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还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小子,火气别这么大嘛。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开个玩笑而已。”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又深了几分。 他缓缓地站起身,似乎是想发作。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青城派的人来了!” “快看!是余沧海的儿子,‘青城四秀’之一的余人彦!” 只见一群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簇拥着一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年轻公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年轻公子,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独子,余人彦。 他一进门,目光就在大堂里扫了一圈,然后,他的视线,就和刚刚站起身的林平之,对上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初在福州,就是这个余人彦,调戏他的父母,才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灭门惨案。 林平之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仇恨,如同火山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 “余!人!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影子,朝着余人彦扑了过去! “平之,不要!” “小师弟!” 令狐冲和岳灵珊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平之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众人只看到一道红光闪过,林平之就已经出现在了余人彦的面前。 他手中的剑,化作了千百道细密的剑影,如同针尖一般,刺向余人彦全身的各大要害。 那剑法,诡异,阴柔,却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虚实。 “辟邪剑法!” 大堂里,有识货的人失声惊呼。 余人彦吓得魂飞魄散,他本就是个酒色之徒,武功平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感觉全身一凉。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得稀巴烂,变成了布条。 身上更是多了几十道细密的血痕,虽然伤口不深,但看起来却格外吓人。 “保护少主!” 周围的青城派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剑,将林平之围在了中间。 “林平之!你这个阉人!竟敢偷练我福威镖局的剑法!还敢偷袭我们少主!真是卑鄙无耻!” 一个青城派弟子怒骂道。 “住口!” 林平之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又刺耳,完全不像一个少年,“你们青城派,灭我满门,夺我剑谱!今天,我就要用你们梦寐以求的辟邪剑法,把你们一个个,全都送到地狱里去!” 他说着,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鬼魅般的红影,冲入了青城派弟子的人群之中。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青城派弟子,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林平之那神出鬼没的剑法之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个不是被刺伤手腕,就是被划伤大腿,转眼间就倒下了一大片。 整个大堂乱成了一锅粥。 桌椅被掀翻,酒菜洒了一地。 看热闹的江湖客们,纷纷退到墙角,惊骇地看着场中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红衣少年。 “这……这就是辟邪剑法?太……太可怕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