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左冷禅!岳不群!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任我行,回来了!” 笑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轰! 一声巨响,峻极禅院那厚重的殿门,被人用蛮力直接轰碎。 木屑纷飞中,三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霸道,一头黑发狂乱地披散着,眼中精光四射,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 正是刚刚脱困不久,重夺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任我行!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丑陋,但眼神精明强干的中年汉子,和一个容貌绝色,却神情焦急的少女。 正是向问天和任盈盈。 他们三人,本是气势汹汹而来,准备在这五岳会盟之上,将当年的仇人一网打尽。 但当他们踏入大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大殿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五岳剑派的掌门和精英,几乎死伤殆尽。 左冷禅、岳不群、天门道长、莫大先生…… 这些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此刻都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之中。 任我行那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我还没出手,我的仇人…… 怎么就都死光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那三个唯一还站着的,身上不染一丝血迹的人身上。 一个玩世不恭的四眉毛。 一个冷如冰山的白衣剑客。 还有一个,气度深不可测,眼神淡漠如神的青衫文士。 任我行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是他们?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心性非比常人。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心中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狂喜和傲慢所取代。 不管是谁干的,这都省了他不少手脚。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其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若是能将这几人收为己用,他任我行一统江湖的大业,岂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任我行那张霸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指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对臣子下令般的口气说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很好!做得不错!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本座可以封你们为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右使,地位仅在本座一人之下。” “将来本座一统江湖,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我行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狂傲。 他被囚于西湖湖底十几年,一朝脱困,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夺教主之位,然后将当年背叛他的东方不败,以及围攻过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这天下之大,除了那个练了《葵花宝典》变得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已经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吸星大法,就是无敌的象征。 所以,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宿敌都已毙命时,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摘了他预定的桃子。 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三个能杀光五岳剑派的人,无疑是顶尖高手。 而高手,就应该为他这样的霸主所用。 他这番“招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光明左右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然而,他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的教主。 教主啊,您是不是在湖底待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您没看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您没感觉到对面那两个人的气场有多恐怖吗? 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 还有那个青衫文士,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样的人,会跪下臣服于你? 任盈盈急得直跺脚,她想上前提醒自己的父亲,但又畏惧于任我行那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一时间急得满头是汗。 向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教主刚愎自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只能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幸存的令狐冲,在看到任盈盈出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听到任我行那番狂妄无边的话时,他只觉得荒谬。 这位任教主,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他面对的,可是两个随手就能屠灭五岳剑派的怪物啊! 陆小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孤城,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叶大爷,听见没?人家要封你当光明左使呢。官不小啊,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叶左使’?” 叶孤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反而带着一种…… 类似于学者发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好奇。 “陆小凤,”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他练的,又是什么‘术’?”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又开始他的“课题研究”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当起了他的“解说员”。 “他叫任我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这老魔头厉害得很,几十年前就横行江湖,后来被他手下的东方不败给暗算了,关在西湖湖底十几年,前不久才刚跑出来。” “他最厉害的功夫,叫‘吸星大法’。” 陆小凤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这门功夫邪门得很,能把别人的内力吸过来,占为己有。跟他打架,越打他内力越强,你内力越弱,非常难缠。江湖上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栽在了他这门功夫上。” “吸取他人内力,占为己有?” 叶孤城听完,眼中那丝好奇变得更浓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这种功法,本质上是一种掠夺。 通过强行打破他人内力的“秩序”,将其转化为无序的能量,再吸入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极度追求效率和威力的“术”。 但是,这种“术”必然有其巨大的缺陷。 强行吸取来的内力,属性驳杂,彼此冲突,就像是把一堆互不相干的零件强行塞进一个机器里。 短期内,或许能让机器的功率变得巨大,但时间一长,必然会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一个走在自毁之路上的蠢材罢了。” 叶孤城在心里,已经给任我行下了定义。 而此时的任我行,见对面三人迟迟没有反应,甚至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他那霸道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耐和怒意。 “怎么?” 任我行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你们是觉得,本座给你们的恩赐,还不够吗?” “还是说,你们以为,杀了左冷禅那些废物,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摆什么架子?”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本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