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霍骁不在意的摆摆手:“都过去了,要不是那一遭,我这馋嘴的毛病也不能彻底改了,更别说还能见到我的念念。” 他顿了顿,又仔细打量孙女,目光柔和:“念念,在津市你养父母那里受苦的小丫头,不是你吧?你来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顾念摇头:“爷爷,不是我,我没有去过津市,我来的时候,顾家刚把我从乡下接回去,在沪市歇了两天,我就去红旗大队嫁给付景琛了。” 想到当时残废的傅景琛,霍骁吸了一下鼻子:“念念,那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你一个人刚到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爹不亲娘不爱,景琛撑不起门户来,公婆一家子又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那段日子一定很难熬吧?” 顾念从没觉得委屈过,可不知怎么,听爷爷这么一问,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她如小时候那般把脑袋靠在爷爷胸膛,声音微微哽咽:“爷爷,是有一点,但都过去了。” 霍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嗯,都过去了,往后咱们祖孙在一起,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爷爷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顾念窝在爷爷怀里好一会儿,才起身问:“爷爷,您又是怎么穿过来的?” 霍骁叹了口气:“你走了以后,我彻底没了指望,就把医馆盘了出去,巡游世界去了,想着走到哪儿就算哪儿,不成想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半路上碰见一个游僧,他看出了我往事来,跟我说可以去另一个世界跟家人团圆,我当时也没抱多大指望,只当死马当活马医了,用全部积蓄换了他手里一颗珠子。 拿到手捣鼓了好久也没动静,以为上了当,气得我用手砸了几下,砸破了手,血滴到上面,再睁眼,就穿到这个霍骁身上来了。 那时候这身子已经病入膏肓,好几天吃不下饭去,靠着宏远送来的人参吊着命,直到我来了,才又重新活过来。” 顾念眼眶又湿了:“原来爷爷那时候就来了……那人参,还是楚肖然从我这里买的呢,原来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 霍骁忽然握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念念,你想回去吗?我没有任何金手指,但那珠子却随我一起穿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