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只有灭族大祸降临才会敲响的钟声。

    就比如四十年前的那一次。

    此刻却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催命的鼓点，重重敲在每一个凤家族人的心头。

    “是召集钟。”

    “凤家出大事了。”

    “怎么了，是圣地又杀过来了吗？”

    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演武场上，正在练武的子弟丢下兵器夺门而出。

    灶房里，妇人扔下锅铲抱起孩子就跑。

    就连闭关静室中的族老，也披着衣袍踉跄冲出。

    老人、妇人、孩童，一张张惊惶失措的脸汇成一股混乱的洪流，朝着钟声响起的方向奔涌而去。

    “让开，都让开。”

    “孩子抱稳了，别松手。”

    “奶奶，我背您走。”

    哭喊声、呼喊声、急促的脚步声混成一片，整座凤府乱作一团。

    叶凡早已站在高台之上，双手结印，一道温润的空间门户在他身后缓缓张开，吞吐着濛濛灵光。

    “都不要乱。”

    “一个一个来。”

    他一把抓住冲到面前的一名族人，掌心灵光一闪，那人便凭空消失，被收入随身空间之中。

    “下一个。”

    “再快一点。”

    人群在他面前几乎排成了一条狂奔的长龙。

    有孩子被挤得跌倒在地，立刻被身后的人一把拽起。

    有白发老妪被人群裹挟着踉跄前行，当场被两个年轻后辈架起胳膊抬着跑。

    更有妇人死死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哭喊着往前挤，将孩子护在怀中，指节攥得发白。

    时间，在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流逝。

    高台之下，人潮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高台之上，叶凡的双手几乎没有停歇过，掌心灵光一次次亮起，一个又一个身影被吞没：

    “收。”

    “收。”

    “收。”

    “快。”

    “快。”

    “快。”

    “我要在快一点。”

    他的额头沁满冷汗，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酸，却丝毫不敢停下。

    因为他知道，自己每快一分，族人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