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几名心腹军官连滚带爬地冲进花厅,看到满地鲜血和主子的尸体,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吴冥将手谕高高举起,眼神扫过众人,继续宣读:“奉大将军令,金三角佤邦军只能有一个声音! 即刻起,这支人马由兰神司令全权接管! 你等若敢有半点异心,便是与明大将军为敌,下场如同陈函!” “是! 我等誓死效忠兰司令! 效忠明大将军!”几名军官额头死死贴在地上,声音颤抖地齐声高呼。 “很好。”吴冥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稍稍缓和:“现在,立刻派人通知你们下辖各个驻地的头目,明天一早,全部到陈函府邸来开会! 谁敢迟到,或者敢不来,军法从事!” “是!”军官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晚走一步就会步了陈函的后尘。 不到半小时,十几名传令兵便骑着摩托车,消失在茫茫暮色中,朝着各个驻地疾驰而去。 王二狗一直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直到最后一名传令兵离开,他才缓缓走上前,拍了拍吴冥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赞赏:“吴副官办事利落,不愧是大将军身边的红人。 今晚就在这儿好好歇息,明天一早,咱们还要一起会会那些地头蛇呢。” 吴冥感受到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只觉得像是被毒蛇缠住一般,他连忙躬身道:“能为姑爷和兰司令效力,是属下的本分。” 第二天清晨,金三角的晨雾还未散去,陈函府邸的大院内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荷枪实弹,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花厅内,二十几名陈函手下的头目战战兢兢地分坐在两侧。 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穿着笔挺军装、胸前佩戴着明昂莱亲信徽章的吴冥,以及坐在吴冥身旁、神色从容的兰神,大气都不敢喘。 吴冥站起身,将那封手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昨天陈函谋反,已被处决。 大将军有令,这支军队今后由兰司令统一指挥。 你们当中,有谁对大将军的决定有异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