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急着走,我先查谁。” 雷烈盯着他看了几息,没答话。 李牧又补了一句。 “再把天阴教暗线四个字放出去。” 雷烈眼神一冷。 “你要逼他们自己动?” 李牧笑了一下。 “不是逼,是让他们知道,我已经盯上了。” 星辰本体看着他:“你查到哪了?” 李牧将副令在掌心转了一圈。 “山祠。” 他没多说,把那条阴线的方向点了一下。 星辰懂了。 她没再问,抬手一点,星光压进副令里。 “你去查,我帮你盯。” 李牧看了她一眼,笑容淡了些。 “你倒是大方。” 星辰低头咬了一口点心,语气很淡。 “我懒,不代表我瞎。” 第二日,议事殿里的人来的很快。 顾长渊也来了。 他比任何时候都稳,进门时带着几卷旧批文,直接摆在殿中,语气不急不缓。 “禁地残案,老夫愿与李长老、雷长老共同作证。” 几名中立长老的神色缓了些。 顾长渊这是在主动交权。 看上去坦荡的很。 李牧坐在侧位,手指轻轻敲着门主副令,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笑意。 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老东西不是认输,是在拖! 拖时间,拖人心,拖出一条能让天阴教旧部继续动手的缝。 李牧看着他,心里冷的很。 装的再像,也还是想把所有人往更深的坑里拖。 他缓缓起身。 “既然大长老愿意配合,那正好。” 大家看向他。 李牧抬手,门主副令落在桌上,声音不重,却把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压了一下。 “封山期间,凡是经手过禁地封存、旧库房材料、外门调令的人,暂时都不得离山。” “谁急着走,我先查谁。” 殿中一下静了。 几个原本还想观望的长老,脸色变了。 顾长渊看着李牧,目光微沉。 李牧却权当没看见,继续道:“天阴教暗线,已经进了星辰门。” 这四个字落下,殿里不少人神色都绷住了。 有人想开口,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这时候谁跳出来,谁就是急着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李牧坐回去,笑意不变。 “今日起,谁也别急。” “我有的是时间查。” 散会后,雷烈跟着李牧出来,压着火气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李牧看他一眼。 “哪句?” “哪句都是。” 李牧笑了。 “对。” 雷烈盯着他,半晌没说话,只吐出一句:“你比顾长渊更坏。” 李牧点头。 “谢谢夸奖。” 夜里,禁地外围果然有人动了。 雷烈的传讯玉简亮起时,李牧正在藏卷阁翻一卷旧库房账册。 “抓到一个老执事。”雷烈的声音压的很低,“正要转移阵盘和封存材料。” 李牧合上账册,直接起身。 “别让他死太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