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带回去。” 执法堂弟子立刻压住那两道身影,雷烈一抬手。 经脉被封死,神魂被硬生生扣住,这两人脸上第一次露出活人的恐惧。 这一次他们可没能烧成灰。 可雷烈的脸色哪有半分好看? 他心里门儿清,这种人能活多久,全看背后那东西愿不愿意让他们活,根本不在于他能不能封住。 李牧还坐在山祠门口,手里的茶没喝完。 看着那两人被押过来,李牧淡淡笑了,他面色如常,心头却泛起一丝冷意,暗道这帮东西还真能藏。 “终于舍得出来了?” 眼底全是黑气,其中一人嘴角直发抖。 指尖轻点,阴阳二气落在那人眉心,李牧淡淡扫了他一眼。 破碎的声音从那人喉咙里挤出。 “圣婴……不在山祠……” 雷烈刚要上前,就被李牧抬手拦下。 明明神魂被扣住,那人身上的骨头却开始发出细密的裂响,被另一只手隔空撕开。 他死死盯着李牧,硬挤出几个字。 “山祠……只是胎盘……” 话音落下。 他的神魂碎了。 不是燃烧。 是被远处什么东西直接撕碎。 眉心黑气炸开,另一人也在同一息断气,雷烈连压都没来得及压。 脸色发白的是执法堂弟子,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的是雷烈。 “又断了。” 李牧却笑了。 雷烈猛的看他。 语气温和,李牧随手放下了茶杯。 “能撕碎,说明线还连着。” 雷烈一怔。 李牧站起身,手指轻轻点在那人眉心残留的一点黑气上。 没有追远,阴阳二气只绕了一圈,死死贴在原地。 他没急。 现在急的是里面。 山祠紧闭的门,忽然动了。 不是打开。 是整座祠堂在下沉。 底下露出一条黑沉沉的石阶,破旧的墙体正一点点没入地面。 阴气哪有往外冲? 全都在往里缩。 有人终于不装死了。 刚要一步上前,雷烈的肩就被李牧伸手按住。 “你守外面。” 雷烈皱眉。 “你一个人进去?” 李牧笑了笑。 “外面的鱼,比里面的鱼更急。” 雷烈盯着他。 “你要是死在下面,门主会拆了我。” “那就别让外面的人进去补刀。” 李牧说完,已经踏上石阶。 门主副令贴在掌心,星辰留下的星光安静的亮着。 他当然知道下面是局。 但局这种东西,不进去,看不到真正的饵。 石阶很长。 走的不快,每一步落下,李牧都用阴阳二气在身后留一点痕迹。 不是为了逃。 是为了让外面的人知道,他还活着。 越往下碎片越多。 最开始不过几块魂灯残片,往里走,满地都是这破玩意儿。 李牧停住脚步。 分成一排排,按年份摆着,那些魂灯残片可没被乱丢。 近三年的。 五年前的。 十年前的。 往前推,二十多年前的。 极淡的神魂气息残留在每一片上。 全是外门弟子。 李牧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死人他见得多了,他面无表情,心底的杀意却已经翻江倒海。 被人连皮带骨啃了二十年,看到一整个宗门落得这般田地,感觉还是不一样。 顾长渊该死! 天阴教该死! 藏在更后面的东西,统统该死! 捡起一枚魂灯碎片,他静静蹲在那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