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以为我不敢继续查,是怕你?”他淡淡道,“我是怕你不够快。” 圣婴怒的半张脸都抽了起来。 李牧没再理它,反手又是一剑,把骨胎外侧那片黑骨残屑彻底削下,收入储物戒。 骨胎顿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简直是被人从壳上硬掀走一块皮。 李牧却没继续。 因为就在这一下,石道最深处那块无名牌位,忽然裂开一道缝。 一道比圣婴更苍老的声音,从里面慢慢传出来。 “钥匙未全。” 四个字落下,圣婴整张脸都变了。 它仿佛看见了极恐怖的东西,连追李牧都顾不上,婴息猛的回卷,缩向骨胎,死死护住那具还没长成的黑骨。 李牧眼神一凝。 祠主。 这东西,真的醒了一部分。 可还没彻底复苏。 他没再往前。 该拿的已经拿了,继续深入就是送命。李牧沿着自己留下的阴阳痕迹,转身往回走,脚步不快,却稳的很。 快到石阶口时,他顺手捡起地上一枚破碎魂灯残片。 碎片边缘只剩半个字。 玖。 李牧脚步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半个字看了两息,随手收进储物戒,脸上的表情却淡了些。 李玖的来历,恐怕不止一个破庙那么简单。 上头的石门就在这时轰然裂开。 李牧从山祠里走出去时,满身尘土,左手攥着黑骨残屑,右手捏着那枚魂灯碎片。 雷烈和顾长渊正在外面对峙,何川半跪在地,脸色惨白。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李牧抬起眼,看向顾长渊,笑了笑。 “大长老。” “恭喜你啊。” 他把掌心那块黑骨轻轻一翻,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养了二十年的,不是狗。” “是祖宗。” 顾长渊的脸,第一次彻底沉了下去。 眨眼间,山门外一张陌生传讯符穿过裂隙,直接落到主峰广场上。 符纸自己燃起,黑灰里只剩一行字。 天阴旧账已开,祠主借骨归来。 若要李玖活,三日后,交出天元古纹。 落款处,那道古老名字被人划的干干净净,只剩半个祠字印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