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到了这一辈子最要紧的节骨眼上,我们不过是怕你年轻眼浅、一时糊涂跳进泥坑里,多替你长个心眼、多替你长个心眼、多给你把把关,怎么到了你嘴里,倒成我和你爹在存心害你了?!” 刘梅嘴唇动了动。 望着母亲满脸的眼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德海一直坐在八仙桌旁,直到这时候才重重把手里的茶壶往桌上一搁。 “行了!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刘德海阴沉着脸,语气反倒慢慢平了下来: “她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有自个儿的主意。她真要一门心思往外奔,你还能真找根麻绳把她拴起来不成?” “反正这么多年,我刘德海虽然工作上没混出什么大名堂,也没攒下多厚的家底,可在这个闺女身上,我问心无愧。” “她要走,就让她走。” “往后真跟人家把日子过红火了,那是她自己有本事,我不眼红,也不沾她的光。” 刘德海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可要是哪天吃了苦、受了委屈,也别哭哭啼啼跑回来,说当初爹娘没劝过她。”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刘梅僵硬地立在门边,浑身像被抽干了骨血,眼眶通红,咬碎了牙关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一肚子的委屈和抗争,全被爹娘这二十年的付出和沉甸甸的恩情给硬生生堵死在胸口,堵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 “笃、笃、笃。” 敞着半道缝的屋门,被人在外头不轻不重、极有礼貌地叩了三下。 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斯文温和的男声: “刘叔,婶子,在家吧?我是建国。” 这动静像是一道赦令,瞬间打破了屋里冰冻的气氛。 上一秒还满脸泪痕的刘母身子一激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手脚麻利地抬起袖口,一把胡乱揩干脸上的泪水。 她猛地转过身,两只手铁钳似的狠掐住刘梅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屋角一搡,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警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