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山河看了他一眼。 “人是我打的。” 保卫科长心头一紧,连忙摆手: “不是,赵同志,我没说……” “他拿台灯砸老金,我拦下来,他又掏刀冲我来。” 赵山河语气平稳,抬手指向楔在地缝里的三棱刮刀。 “刀在那儿,台灯也在。你们叫公安过来,该问什么就问,我在这儿等。” 保卫科长愣了一下。 他原本还犯愁怎么把人留下,没想到赵山河自己就把话说了出来,赶紧点头: “已经让总台打电话了,公安马上就到。还得麻烦你,把刚才的经过跟他们说清楚。” “应该的。” 赵山河把擦过血的毛巾往手里一攥,目光掠过断裂的护栏。 “刚才在场的,都请他们留一留。谁看见了什么,就说什么。” “明白,明白!” 走廊里的人这才陆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开了口。 “我看见了!那小子骑在人身上打,拦都拦不住!” “还抄台灯呢!这么大个铁底座,真砸实了哪还有命!” 保卫科长赶紧抬手往下压: “一个个说!等公安来了,把各自看见的说清楚!” 不多时,第二副担架也被抬了上来。 医护接手后,两个保卫跟着把年轻人往楼下送。经过赵山河身边时,那只沾满血的右手从担架边缘垂了下来,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赵山河垂眸扫过,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直到担架下了楼,他才拉过墙边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 火柴擦亮,映着他仍旧紧绷的侧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