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黑四爷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扫视着全场: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该有二心。你们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觉得跟着四爷我吃亏了,都可以当面跟我说说嘛。四爷我没别的能耐,就一条——见不得自家兄弟受半点委屈。” 他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毒辣地逼视着每一个人: “来,还有谁觉得老子平时干事不仗义的,大胆跟四爷说。四爷今天就在这儿,敞开心扉,给你们挨个儿做主!”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满屋子平时好勇斗狠的汉子,此刻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生怕对上黑四爷的眼神。 就在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中,坐在主位上的赵山河突然轻笑了一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土铳,用枪管指了指底下那群鹌鹑似的马仔,语气里居然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意味: “你们这帮人,真是不识抬举。四爷今天可是难得大发慈悲,给了这么好一个诉苦的机会,怎么一个个倒都成了哑巴了?” 赵山河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把土铳搁在膝盖上,指尖在枪管上轻轻敲了两下,拖长了音调: “行吧。既然没人主动开口,那为了不辜负四爷的一番美意,我可就继续点名了啊。咱们定个规矩,点到谁,谁就必须得张嘴。有委屈说委屈,有难处讲难处,心里有什么不满全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这样大家集思广益,咱们才能解决问题嘛。你说是吧,四爷?” 黑四爷眼神一沉,刚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往上顶。 这王八蛋,还真把自己当这城南堂口的太上皇了? 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一句脏话刚滑到嘴边,脑子里却电光石火般地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