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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把钱塞好，挺直了腰板。

    “姐夫你放心，我今天肯定请她吃饭。”

    下午五点。

    日头偏西，热气消散了不少。

    二牛提前半个小时收了工。

    他跑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底下，把脸和脖子搓洗得干干净净。

    他换上了一件没有油污的灰色短袖，推着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运输公司的大门。

    城南供销社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二牛蹬着自行车，两条腿踩得飞快。

    风吹在脸上，把刚洗完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赶到供销社门口时，挂钟正好指在五点二十分。

    供销社里还有几个零星的顾客在买酱油和盐。

    二牛没进去。

    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的大榆树底下，人靠着树干站好。

    他时不时探头往里看一眼。

    王小芹穿着那件碎花短袖，正站在柜台后面理货。

    她动作麻利，脸上带着笑，跟旁边的售货员大姐说着话。

    二牛看着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梨涡，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把手伸进口袋，捏了捏那两张肉票和五块钱，手心里全是汗。

    五点半到了。

    供销社的门板一块一块被合上。

    王小芹拎着个布兜，跟同事大姐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小芹，明天见啊。”同事大姐推着车走了。

    王小芹摆摆手。

    “王、王同志。”二牛憋足了劲，从大榆树底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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