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十分钟后,小李回来了。脸色十分古怪。 “问清楚了?” “问到了。”小李深吸一口气。 “陆书记,不仅是刚才的半山汉服网点,还有这个城东商超的在建工地,甚至包括县里目前跑在路上的三成物流货车,底层全属于一个地方。” “哪个地方?” “开发区,锦程服装厂。”小李把一张顺手揭下来的招工宣传单递过去,“老板叫陈峰。” 陆承远接过宣传单。 单子上印着基础底薪、计件单价和全勤奖金,甚至还标注了食宿全免和工资日结。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陈峰。 来青泽之前,他看过本地企业家的花名册。 陈峰这个名字在名册上十分靠后,职务也只是个民营厂长。 在陆承远的预设里,一个搞传统服装代工的小老板,在县里激不起什么水花。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判断失误,而且失误得很离谱。 一个能在这个地段、这个时间节点,同时撬动劳动密集型生产制造、全国电商发货矩阵、以及数千万级别重资产城建项目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商人。 更让陆承远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徐国良。 徐国良这种地头蛇,吃肉喝血从来不吐骨头。 这十几年来,青泽县任何能冒头的产业,要么被徐国良强行入股,要么被砸场子逼走。 这个陈峰是怎么在徐国良和贺东来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地把这张囊括这么多底层劳动力的大网织起来的? 徐国良自以为控制了整个县城的基建工程和特种行业,就拿捏了青泽的命脉。 但陈峰直接越过了那些表面的利益分配,把根须死死扎进了全县基层百姓的饭碗里。 当官的被抓了,黑老大被打死了。 青泽县的普通人照样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过得比以前更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