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浩听得愣住了。 “所以…他们是在赌青泽的未来?” 陈峰点头。 “对,他们在赌。” “而咱们作为赌局的发起者,就是让这场赌局,变成必赢的局。” ...... 晚上。 北风刮过单层玻璃窗。 缝隙里漏进来的风吹得炉火忽明忽暗。 老旧平房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孙建国蹲在炉子旁,火光照亮了他那张脸。 里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老头憋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喉咙里卡着痰。 孙建国媳妇端着一个不锈钢盆从里屋走出来。 盆里的水有些浑浊。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肺气肿又加重了。”媳妇倒掉脏水。 孙建国站起身。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大夫怎么说?” “让去市里医院住院观察。”媳妇压低声音。“但钱是一方面,老爷子也离不开人,再说了他坚持不去医院。” “那这样挺着也不行啊,实在不行,明年我去东北那边包钢筋。”孙建国声音沉闷。 媳妇的动作停住。转过身直勾勾看着他。 “还走?爸病成这样。天天离不开人。小宝马上开学。我一个人在家根本帮不过来。” 孙建国抓扯着自己油腻的头发。 “可不走拿什么交医药费?东北那边冷,一天给三百五,好歹能维持家里开销啊。” 媳妇叹了口气。“在县城找个活干不行吗?” 孙建国猛地抬起头。“县里?就那几个企业,没啥可干的,就算干了也赚不了几个钱,你让我怎么办?” 屋里陷入死寂。 只有里屋的咳嗽声一下接着一下。 孙建国转过身,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冷风吹在脸上。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干瘪的红河。点燃。一口吸了半截。 烟雾吐出,他盯着黑漆漆的夜空。 明年,他真的不想走了。 同一时间,老城区十字街的羊汤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