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年前,血奴的阴纹才刚刚成形,花瓣紧闭,连第一片都没有绽开。但现在,那朵花已经绽开了三片花瓣。 三片花瓣。 李寒山心头一震,猛地睁开眼。 三片花开,可断奴之生机。 他看向血奴,心念一动。阳纹空间中那朵花的三片花瓣同时一颤。 血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低下头,捂着小腹,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寒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血奴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她小腹中升起,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她的生机。只要李寒山再动一下念头,她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她的生命就会戛然而止。 这种感觉,比任何禁制都要可怕。禁制可以破解,封印可以冲开,但这是直接扼住生机的力量,与她的生命本源纠缠在一起,根本无法分离。 “这是……”血奴的声音沙哑,眼中的惊骇渐渐变成了恐惧。 “你的生死,从此在我一念之间。” 血奴沉默了。 她盯着李寒山看了许久,眼中的恐惧渐渐变成了绝望。 她修炼了数百年,从一个凡人一步步走到元婴,经历了无数生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别人当成炉鼎已经够屈辱了,现在连生死都被别人捏在手里,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只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李寒山。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自由的人。 李寒山看着她,心中微微点头。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加理智。她不哭不闹不求饶,因为她知道哭闹求饶没有用。她选择了接受现实,然后在这个现实的基础上,争取最好的结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