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人就以这样的方式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一个在疗伤,一个在疗伤的同时偷偷种着控制的后手;一个保留着同归于尽的后手,一个提防着那道随时可能落下的后手。 而这个疗伤过程,无益是极其香艳的。 特别李寒山在刻意加深阴纹时,都会故意加大冲击的力度,这时候宗主会被身体的愉悦感包裹,从而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夜色渐深。 海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月光,将整座海岛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白之中。 终于,李寒山停下了动作。 这次疗伤已经结束。 他开始享受起来。 宗主可是元婴巅峰的大修,又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李寒山不贪图她的身子,是不可能的。 他这样做,反倒不会让宗主起疑。 宗主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状态后,任由李寒山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需要几天?"她问。 "七天。"李寒山道,"循序渐进,每天一个时辰。" 宗主没有再多说。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伴随着李寒山的低吼。 两人的双修,彻底告了一段落。 李寒山从宗主身上起身,披上那件粗麻布短衣,走出茅草棚,在海风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神识扫过阳纹空间——属于宗主的那朵花,依旧紧闭着花瓣,但花苞比之前饱满了些许,像是一颗吸饱了雨水的种子,正在等待时机破土而出。 "还差一点。"李寒山收回神识,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只要再来几次,就能开花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