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招财也是今天休完假后本来想来院子里等叶枕书,没想到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进去便把卢双喜当小偷处理了。 卢双喜半边胳膊被他拧脱臼…… 叶枕书拧着眉,她忘了把这件事跟招财交代了。 卢双喜来的那天,招财刚好被鹤知年强行休假。 叶枕书到医院将两人领回来后招财连院子的门都没敢进。 刚下车,他便站在一旁抱歉地看着卢双喜,一个劲儿地比画着。 “抱歉。” 卢双喜笑笑,“没事,你有这安全意识其实也挺好的。” 起初卢双喜也以为他是小偷的,在驱赶他时还拿起了棍子,结果被他把胳膊给卸了。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不打不相识。” 她边说边朝门口走去,便看见祁温婉手里抱着一幅画,正在门口尴尬地等着。 卢双喜看着她,神色淡了下来。 祁温婉咽了咽喉咙,抱着画的手在保护膜上压成褶皱。 眼神不敢看向卢双喜。 叶枕书看着她俩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祁小姐,进来吧。” 今天她是来送画的。 鹤知年已经是叶枕书的了,她心有不甘,但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新湾区的墙绘她也没能争取到。 交流会她好不容易用三百多万换来的,她必须要来。 不然,她策划了一年多的工作室就真的会毁在这里了。 招财眼神淡淡看着她。 叶枕书先行走了进去。 卢双喜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祁小姐,进吧。” “……”祁温婉咬了咬牙,故作镇定地跟着叶枕书走了进去。 “鹤知年,我老公!鹤知年,我喜欢你……”那只鹦鹉站在枝头,大声嚷嚷:“轻点儿~轻点儿~” 祁温婉:“……” 她不禁惊讶地看向叶枕书。 他俩…… 真是令人羞耻。 叶枕书拧眉看了一眼树上的鹦鹉,随手将一旁的一个小公仔砸了过去。 卢双喜识趣地半蹲下来,小公仔从她头顶飞过,砸在树上落下来。 “闭嘴!死呆子!再喊他名字我炖了你!” 鹦鹉扇扇翅膀,飞离枝头,院子安静了下来。 祁温婉不禁琢磨着。 叶枕书给她倒了杯温开水,“抱歉,我家呆子脑子不太好使。” 祁温婉如蝇在喉。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叶枕书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你之前不让我参加是因为鹤知年么?”祁温婉看着她,企图挽回些什么。 叶枕书笑笑,“跟他没关系,他从不干涉我做任何事,是真的不合规矩,你不要拿我当成假想敌,你和鹤知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