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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死早……呸呸呸！

    陈白开心了，目光投向另一张床。

    大小姐衣服真的好多，堆在一起，看得眼花缭乱。

    刚翻了两下，女孩忽然扑上来，把一堆衣服抱在怀里。

    “干嘛？”陈白一愣。

    “这里面……有内衣……”

    “那我看别的。”

    反正时间还早，女孩也不着急，坐在床边，浅笑着看陈白从衣服里翻来翻去。

    哼。

    笨木头。

    她赌五块！这笨木头挑到最后，还是会选一身白裙子，大概率是腰上有黑色蝴蝶结的那条。

    尽管如此，女孩还是静静看着他背影，两只脚的脚尖时不时碰到一起，根本不着急。

    “这身外套跟我那身黑色的有点搭啊。乍一看就只是颜色不一样。”

    陈白拿起一身白色外套，有些好奇的说。

    大小姐愣了一下，缓缓别过脸颊：

    “有点巧……”

    陈白点点头，沉吟道：“咱俩穿这两身出去会不会有点怪，跟情侣款似的。”

    女孩咬了咬嘴唇，良久后才小声道：

    “好朋友也能穿一样的衣服啊。”

    “那先试试这身。”陈白把外套递过去。

    “好。”

    从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顾依依本以为，陈白只是想按自己的审美，帮她挑一身出门的衣服。

    直到陈白从包里掏出相机。

    顾依依：“……？”

    两分钟后。

    陈白拿起一身百褶裙。

    “试试这身。”

    “好。”

    又过了几分钟。

    “再试试这身，好少见你穿牛仔裤。”

    “好呀。”

    “袜子能挑吗？”

    “……可以。”

    “那黑……”

    丝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女孩轻轻拍了一下。

    大小姐红着脸瞪他：“我没有！都没穿过！”

    过了一会儿。

    “顾小姐，你说你姑姑知道我们这几天在做什么，会不会气死……”

    “现在别……别说这个……”

    “有什么不能说的？”

    “做、做这种事的时候提她，会让你觉得更刺激是吗？”女孩蹙了蹙眉，疼的嘶了一声，“你轻点……”

    陈白点点头，帮女孩整理好发型发带，又让女孩双手背到身后，重新摆了个姿势。

    然后后撤两步，继续拿起相机。

    取景框里，女孩一身白色衬衫，下面是牛仔短裙，裙摆只到膝盖处，小腿纤细素白，看起来格外清爽。

    “我审美还可以吧？”陈白问。

    “有进步！”

    几朵云彩轻轻飘过，遮在太阳前面，房间里顿时昏暗下来，一时拍不成了。

    陈白看着相框，顿了顿，忽然道：

    “想起当初，喊你来给我妈桃宝店当模特的时候了。”

    大小姐道：

    “你当时对我好冷漠。我一直找你说话，你都不怎么理我……”女孩声音越说越小。

    陈白顿了一下，说不出话。

    “陈小白。”女孩别过脸颊，轻轻开口。

    “嗯？”

    “想跟你生气。”大小姐缓缓垂眸。

    “……”

    应该的。

    陈白想，良久没肯抬头。

    有些愧疚的抬眼，本以为会看到女孩委屈又恼怒的样子，却恰好看到太阳从云层钻出，光线大方又偏心的洒在女孩脸上，勾勒着她灿烂又动人的浅笑。

    大小姐只是朝他弯了弯眼角，轻笑着说：

    “可是我没出息，气不起来了。”

    陈白许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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