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贯忠到了后屋,先向巧儿告了罪,在望向自家三口。 只见幼子捧着一袋吃得香甜,浑家发髻上簪着玉簪满面含笑。 老夫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叆叇(这是宋代对眼镜的称呼)。 镜片是极品水晶,镜框以黄金打造,镜腿乃是象牙雕琢,一望便价值不菲。 这原是武松在东京给蔡太师献礼时剩下的,当初因不知蔡京的老花度数,便作了十几副。 蔡京挑了一副,徐夫人挑一副,剩下的今日便让许老夫人挑一副。 老夫人喜不自胜,连连叹道:“我儿,老娘这二三十年,头一次竟能看得这般真切!” 许贯忠看看浑家头上价值百贯的玉簪,又看看老娘的叆叇。 有心推辞,可见阖家老小皆是喜不自胜,终究不忍心拂了众人的心意。 可这…… 让俺的高人形象如何放的下来? 只得对着巧儿拱手躬身:“娘子厚赐,小可感激不尽,还请……。” 不等他话说完,巧儿嫣然一笑,软语劝道:“许大哥素来清高,隐居山野,奴家与夫君自然敬重。 只是你瞧……” 巧儿一指小男孩:“令郎年方七岁,独居深山少有玩伴,久了于心性成长无益。 老夫人年事已高,时常腿脚酸痛,这山野僻地,难寻良医问诊。此处屋舍漏风,隆冬酷寒,老人家如何熬得住? 大哥虽安于山野清苦,可嫂夫人常年独居,连个说话的旁人都没有,未免孤寂。 若是迁居大名府,老夫人可安心颐养,病痛随时可请名医调治。 令郎能跟着我家夫君麾下少年军一同读书习武。 嫂夫人也可与我作伴,助我打理家中产业。 许先生便可安心辅佐我家夫君整军备战,阖家安稳,家国两全,岂不是上上之策? 何苦困在这荒山野岭,空耗一身才学。” “嗯嗯嗯!”×3 许贯忠看着老小三口,将头点得如鸡啄米一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