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北桓的巡逻兵士大约有十余人,人人骑马。 没有往这边来的意思,但距离着实算不上远。 马蹄声隐约传来。 甚至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被风吹的断断续续。 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语气听着像是在抱怨。 梅五一直盯着西北方向,手在腰间短刃上按了一下,这么多天来,终于第一次和李崇说话:“你要是敢喊,我就在你出声之前,砍了你的脑袋!” 李崇闻言,当即点头如同捣蒜一般,心跳得飞快。 梅五没有再多说,眼看北桓巡逻兵士走远,重新站起了身子,朝李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起身。 李崇费力地直起腰,用侧身撑着石头,借力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就是死,也想做个明白鬼,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话音刚落,一把匕首就贴上了他的脖颈。 刀刃触到皮肤的那一刻,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大冬天的,额头竟冒出了一层冷汗! “不问了,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 李崇赶忙再度开口,声音都劈了叉,吓得尿都漏了几滴。 当真是个活祖宗,一言不合就动刀子。 身手快的,连看都没看清…… 梅五瞥了李崇一眼,二话不说收起了匕首,重新别回腰间。 然后牵起两匹马的缰绳,朝李崇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上马。 李崇这回一个字都没再多说,单手抓着缰绳,一蹬上了灰马。 上马之后,乖乖低下脑袋,目光盯着马鬃上的冰碴子,眼都不敢往四周乱瞟。 重新上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李崇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用余光扫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天地之间,灰白一片,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参照物。 但李崇毕竟在雁山关当了那么多年的主将,对北境的方位多少有些判断力。 眯起眼,往远处观察,又抬头看了看太阳,心里莫名一颤。 不对劲啊。 这路,怎么像是在往北桓腹地走? 思索间,李崇的心跳越来越快。 这回终于不再是害怕。 而是激动! 要知道,他在北桓,可是有着不小的人脉! 当初,他没少在勃朗和张奉贤之间牵线搭桥。 甚至,还偷偷跟勃朗见过几面。 他对勃朗的印象不差。 勃朗同样跟他以兄弟相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