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砚秋又开口说:“那两首词,确实都是写给她的。我当初考县试,前三次都没过,那时候家里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崔家那时候没有嫌弃我,苏夫人亲自做主定了这门亲。” 他顿了一下,“后来我一路考上来,清婉一直等着。前年上元节,我在徽县的灯会上,写了一首《生查子》,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首。去年我在长安,她千里迢迢去找我,我在灯会上写了那首《青玉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众人听完安静了片刻,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低声说了一句:“才子佳人,莫过于此。” 旁边一个戴方巾的书生接话:“那您二位什么时候完婚?” 林砚秋说:“清婉还在守孝期,要等孝期满了才能成婚。” 有人又问:“守孝期不是二十七个月吗?崔姑娘还在为谁守孝?” 林砚秋答:“清婉的父亲去世后,她一直在守孝。按照规矩,女儿守孝二十七个月。”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她父亲是袁州府徽县的前任县令,当年也是读书人出身。” 众人点了点头,有人低声议论了一句:“崔姑娘的父亲走得早,倒是可惜了。” 林砚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崔清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攥着他袖口一角,像是在替他说什么。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那崔姑娘去长安城找林状元,不是不合规矩吗?守孝期间不是不能出门吗?” 旁边一个穿旧青衫的年轻人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崔姑娘真守着规矩不来,林状元这样的才子,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抢去做女婿了。”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就是,别说定亲了,就算成亲了,那些世家大族也不会放过林状元这样的女婿。” “可不是嘛!崔家这么做是明智的,起码崔姑娘守在身边,心里有个底。” “我要是崔家人,别说让她去长安了,我恨不得让她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跟着林状元。” 几个人又笑了一阵,有人叹了口气:“你说这姻缘,有时候真得靠运气。人家崔家是慧眼识珠,在林状元还没出头的时候就定了亲。换了你我,怕是等林状元高中了才去提亲,人家早就不认识你了。”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捻着胡须说:“何止是运气,那是眼光。当年林状元三试不第的时候,谁能想到他日后能六元及第?崔家能在那时候把闺女许给他,那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旁边的人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穿靛蓝直裰的书生忽然开口道:“你别说,我家还真有一桩娃娃亲。我爷爷当年跟一户姓刘的人家定的,但那户人家后来遭遇洪水,举家搬迁了,算算也有快十年没联系上了。” 旁边的人问:“那后来呢?找着了没有?” 第(1/3)页